堂弟子和于邛母亲,你到大营点完人数,立即回公堂找我。”他顿了顿,看着徐班的眼神有些严肃:“今日并非休沐,你已迟到,念在行军辛苦,按军律罚银罢。”
徐班脚下一歪,险些摔倒。
什么玩意儿???他睡过了???
军令严格,他虽然很懵也只能一边朝外走,一边思索,待经过院子里日冕,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迟了。
哦豁,就很奇怪。
沈墨见徐班带着部下离开,很快也回了房间。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深叹一口气,几只小虫,虽有些麻烦,但和案件无关只能暂时按下不应。
两人赶到县衙时时辰尚早,不过陈县令等一干人也已经到了,只不过县令家中老父偶感风寒,其实是来告假的。
为了交好将军府,此时县令已经把案子全权交给沈墨,同时为表信任也将自己的人手撤走,只留下几个知情的衙役。
众人落座就位,只等提审。
徐班坐在沈墨下首,顶替了主薄的位置,执笔记录案情。
今日提审的人比较特殊,一老一少,沈墨便特地差人拿来软垫,以免老人孩子跪在坚硬砖地上。
沈墨先审的是药堂大夫的弟子,听闻大夫无子,这小弟子乃是大夫收养的孩子,叫做姜宛童,在街坊领居看来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
但孩子年纪尚小,尽管聪慧却未免有些紧张,连跪着都有些发抖。沈墨见此便从主位离开,走到姜宛童面前盘腿坐了下来。
“不必跪着,你坐下同我聊聊。”
姜宛童见此松了口气,
(34)怎么就睡过头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