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她说:
哥,我不要走,我会想你。
她握着他的那双手渐渐收紧,骨节发白。
那样平常的一个夜里,原本有许多话要嘱咐女儿的父母面对着眼圈通红的小妹,忽然说不出话来,内室里只留下一阵艰难的沉默。
“你要来看我,”她忽然改了口,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你要来看我,和娘一起……”
他不能骗她,他无法回应她的期待,后宫他是进不去的。
他只能在她抱紧他的时候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墨叹了口气。
徐班看到他脸上的愁容。
“将军,陛下对娘娘是否又……”他顿住了。
虽为臣子,今上的行为,徐班清清楚楚。可他是沈家拥趸,向来站在沈家这边。
“小妹如今……在寒冰殿。”沈墨苦笑,“想来是她自己要求搬去的。”
“是不是自己要求的又有什么区别。”徐班摇了摇头,“陛下的性子,从前就可见端倪,可惜咱们当初未曾看清。”
“是我的错,当初不该让陛下见到小妹,”沈墨放下手中书信,小心地收好放进怀里,站了起来。
“还是去大营看看将士们吧。”
凛风如刀,将戍边将士的脸割出苍老的沟壑,将年少的天真割成思乡和疲惫。流经盆地的大河西木里河早已解冻,冰雪融水湍湍流过挂着细碎冰渣的潮湿河道,这里是边关,哪怕到了四月,依旧冷得让人心惊胆战。
每日的点兵结束,沈墨会同副将徐班到大雁关的城墙上去,有时会巡
(10)边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