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茶水缓缓道:“此事他其实早派人说过,可我心里实在膈应。”
魏晴见好友神态心中了然,只能叹了口气:“不行你便装病吧?”
沈青君嘲讽地翘起嘴角。
“那种时候他往往会比平时聪明。”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木桌桌面,显然有些心烦但很快便意识到什么似的询问魏晴:
“阿晴,边关怎样?”
“听父亲说没什么大事,但也不算四平八稳,多亏有你哥哥坐镇,只是……”魏晴斟酌了一下字句:“要说回调,恐怕还差些功绩。”
是啊……还要好些年……
“我已经三年多没见到兄长了。”沈青君支着下巴,眸光越过魏晴肩头落在窗外。
白梅凋零又开,末了再次衰败。
皇帝以为她喜爱白梅,故而命人将东临宫栽满白梅,花开时形况简直堪称小梅林,可他又哪里知道,喜欢白梅的并不是她,她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已经三年了啊。”
在这不见天日的金丝笼里呆了有三年了,什么都随处可见,包括...笼子外却无法触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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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舒每次晨见都来的很早,看上去小心谨慎的样子,没有一点要摆出正一品德夫人的架子。
她总是除了新来的宫妃以外来的最早的人,落座后就安静的支着手把头斜在桌上,温和地望着打扫准备的宫女,时间久了,竟能记下那些不起眼的小宫女各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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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选虽然声势很大,但皇上眼光有些高,所
(4)宫内情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