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言这一席话不说,可能肖华还能忍住一些,可这话一出,一下就让肖华怒了起来。一钩从下而上的斜划出,反手锥一离手心,再抓住银锥时,锥已成正手,回拉一钩,前迈一步,一锥就直直剌出。
一旁的吴铁见肖华直剌一锥,心中不由一紧,心想着自己一戢挥出,那种高而势下的力与速度,魔修言都能抓住,你这一锥还能有个好?心是担心着,手也不由自主的去抓那插在地上的戢杆。
魔修言这一次让吴铁失望了,他没有去抓那银锥,只是身往前进,在银锥将要剌中时才一躬身形,让那银锥从他腰弯处剌过,而一只手却是去抓肖华正要挥手下剁的银钩手碗。
这电光火石间,肖华的吃惊自不急说,而魔修言却是一句话又说了出来:
“急了不是,心一急,气就浮了,你的敌人就已不再是最大的敌人,而你自己才是最大的敌人!你的心会把你引向死亡,而你自己到底是死于谁手,你竟是不知!”
魔修言嘴里说着话,手却不迟,一掌就拍向肖华握着钩把的手去。肖华执钩的手被击中,不担手与钩同时后仰去,就连着一个身体也被带得后移而去,脚步一飘,不由自主,就是后退了二步,才定住身体,魔修言也不追击:
“锻剑崖,老崖主还在吗?”
“在,只是很少出洞。”
肖华一口气还未回转来,魔修言就一句问起,他也不加思索,随口就答到。魔修言接着就说:
“你要想查出真象,也许只有在康宁王府,才能找到一些线索。
康宁王府与我修月山庄早一些的关系你能理清吗?
第9章 第一颗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