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罢了。”
“使者的信徒呢？”
“追随跳梁小丑的小丑。”
“绿妖是什么？”
“独裁身上的跳蚤。”
“甘霖呢？”
“独裁死后的一个小分身，不值一提的东西，我收了他也就是想让守望之地比较完整罢了。”
久闻天有点头晕目眩，过了好一阵才又开口说道：“灵池里的恶兽是什么？”
“那个啊，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好。”古栖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跟久闻天说道。
“为什么念思齐说的甘霖和你说的不一样呢？”现在的久闻天已经是想到哪里问哪里了，因为古栖的答案是他根本没有去想的，进一步说，这些答案似乎都是来敷衍他的，但却有那么一种依据。
古栖开口说道：“那些龙人只会自作多情，以为自己猜的都对，那你要是相信他们就别相信我了。”
“好好好，下一个问题，”久闻天连忙打住，现在的他可没有功夫去怀疑谁了，“我在甘霖制造的幻境中遇到了一个人，他告诉我‘万象不离其宗，有本便是有原’，这是什么意思？”
古栖想了想，继续说道：“这句话挺有深意的，我想应该是江程给你留下的吧，具体的还要你自己去琢磨了，毕竟你也看过他的那本书了。”
“哪本？”
“《故城历史》呗，那看过黄纸的人都会在脑子里有他的影子。”
久闻天感觉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连接了，于是再问道：“你是说那本书是江程写的？还有我若是找到了独裁，该怎么办？念思齐说它关系
第八十章 谜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