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夜凛然从小玩到大,长大一起留学,一起管理公司,他的性格他怎么会不清楚。
夜凛然没说话,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上,猛吸一口,烟雾憋在嘴里,呛得他直咳嗽,他习惯了烟草味,却对烟草味喜欢不起来。
白子桁见夜凛然不说话,继续问道:“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
“没有?”白子桁似乎听到一个笑话,“没有的话你就不会这么失控!”
“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夜凛然把烟怼在桌子上摁灭,“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不会让我心动!”
“她不配。”
白子桁撇了他一眼,“心里有数最好,你不能有软肋,你也别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闻声,夜凛然突然笑了,带着几分嘲笑,“你还是心软,你没有女人,不是一样有软肋吗。”
白子桁的手顿了一下,写了张纸,“这是消炎药和退烧药,你让夜琛去买吧。”
“最近别进行房事,那个女孩身体受不住。”
“药膏记得擦。”
白子桁碎碎念,掩盖眼里的慌乱,不得不承认夜凛然的话还是戳到他心窝了。让他乱了阵脚。
“我先走了。”
夜凛然看着他,不语,目送楼下那黑色的宾利离开,他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弛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沙发上的毛毯还残留着女人的发香,他有些着迷,随后又厌恶的丢在地上。
……
顾知如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像是脱水的鱼干还没完全干透,整个人
第九章:大概会折了夫人赔了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