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为苏言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
几乎就在这短短一瞬间,心电仪上哪些代表人生命迹象的曲线慢慢趋于平稳——
于慎之就算再外行也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他比顾寒生暴躁,随后拉了一个女医师,指着那根线质问:“这他妈什么意思啊?她人不是醒了吗?为什么你们这么……”
“沉睡已久的植物人突然间醒来是很容易在短时间内猝死的,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吗?”
抢救的医生当中不知道有谁在高声喊着:“医院血库已经快空了,马统领备用输血的人叫过来,准备手术室!”
……
顾寒生给凉纾打电话,她没接。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通话语音里只传来冰冷的女声提示对方关机。
他给凉纾拨了多少个,就听了好几遍这样的提示。
这个时候顾寒生来不及去想其他。
他让季沉立马回一趟零号公馆,务必将凉纾带过来。
季沉略一沉吟,转身离开。
很快,顾寒生又叫住他,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看着季沉:“她要是不愿意过来的话,绑也要绑来。”
季沉点头。
……
一月十五日晚八点半。
苏言的心跳在这一刻场地终止。
顾寒生站在手术室外面的观座椅上通过透明的玻璃看着里面生命线彻底归于一条直线的机器。
心头震动,有一种无法言喻但是能让他疼让他痛的感觉在心脏那处蔓延着。
于慎之在一旁狠狠地踢着塑
第179章 无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