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静静地盯着她脸上肆意流淌的眼泪,咬了咬腮帮子,狠声质问:“告诉我,你这眼泪是为江平生流还是顾寒生?”
凉纾哪里还顾得上他到底说了什么话,她一个劲儿地去推面前这人,因为寒冷身体瑟缩着。
她就一个劲儿地哭,模样十分可怜。
顾寒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手指沾上她伤痕累累的唇,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而后又问了一遍,“到底是江平生还是顾寒生?”
她看着他,哭声只止住了一秒,随后立马就有眼泪继续流出来。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她心里又是一阵委屈。
凉纾衣衫都破的差不多了,但站在她面前圈着她的男人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穿着深色的衬衫跟黑色西裤,人模人样的。
她没说话,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衬衫。
男人面庞上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逐渐被愤怒占据,他手指在她腰眼处磨着,脸上表情依旧冷峻,一副儒商做派。
在那把火还未彻底烧起来之前,他最后问她,“江平生还是顾寒生?”
她没有回答,头往一边侧着,眼睛半眯着,因为哭得太久哭得太急,这时候仿佛连眼泪都流干了。
而从顾寒生这个角度看过去是:凉纾在两人这个时候时还能心心念念地顾着江平生,哪怕那只是一堆灰!
当下,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她从这种状态里拉回来。
凉纾猛地抓着他的手臂,因为疼痛眉头紧蹙,将脸埋在他胸膛里,委屈地做了选择,“顾寒生,是顾寒生!”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第99章 本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