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
落云想了想,不由感叹:对了,当初她做什么事儿都是遮遮掩掩的,也定是害怕的。害怕夫人知道,害怕自己知道。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我们是朋友,一直以来,自己也把她当成唯一的朋友,她现在说没就没了,让自己一心的疑问,想帮她查出真相,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查。
潇湘最近跑宫里的次数逐渐增多,平安和落云也是一路跟随伺候。
望月未名在黄金案结束之后便回归
朝堂,但平安一直没有听到木槿回来的消息。
望月未名回到朝堂,对于高昭而言,犹如自己的左膀右臂,朝堂上的局势,逐渐由三派变成了两派。
一排是郭家,一派是高昭,还有一派是观望中立。
但现在是两派,一排郭家,一派高昭。剩下那些想做墙头草的人,看到局势的变化,自然对于高昭也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佩服!
于是,现在这两派在朝堂上那是好不热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
每天朝堂上的人争论的你死我活,但私下,所有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礼貌待人,丝毫让你感觉不到在朝堂上的剑拔弩张。
平安对于这些人的表现,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自己亲眼看见,真的很难相信,这些人的内心也是有些崩溃。
这些人的微笑是那样的假,于是自己抱着胳膊沉思,观察。
刚开始有些乏味,但时日久了,从对方的言语八卦中,她倒是听到了很多八卦。所谓无风不起浪嘛!她还是很依赖这些道听途说的。
(本
第一百二十章 无风不起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