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老人家说,车内坐着的正是,白将军的后人,我亦是咱们秦国的军卒!”
君良不加掩饰地说道,对这样的一位老人若还有欺瞒,那便说不过去了。
“当真?我记得两年前,白将军和其三子不是全都,战死在平阳关了吗?”
老刘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话。
还没等君良开口,白轻语从车上缓缓走下,来到老刘近前,躬身一礼。
“拜见前辈,白不悔正是家父!”
白轻语说完,便看到老刘吃惊的眼神。
“像!太像了!白将军当年年轻时,也是这幅模样,只是您俊美了一些。”
老刘热泪纵横,看着眼前的这位自己曾经的,将军之后人,有些激动。
“家父生前曾经说过,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您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沙场老兄弟,只是秦国军法严明,无法为您们谋求后路,还望刘叔叔不要怪罪!”
白轻语轻声的说到,秦人尚武,但是却对这些退下来的老兵,无人问津,发下一些补助便草草了事,这也是当年商君之法的弊端,商君重农,这些年王上一直保留商君之法,秦国的国力充足了不少,可是不管什么律法,都是有弊端的,商君之名特别是在死后,更是有人把他的律法奉为正道,若是商君在世也许能看到这些弊端,转而改掉,但现在若有人想改,必定受万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