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每一件不好的事,都有其这样做的理由。木伯成为二叔使坏的工具,完全是因为他误把父亲当成了害死祖母的凶手,他对祖母的爱始于一碗热汤的恩情,却也因为这爱成了恨的因素,沦落成报复的工具,所以在最后他得知一切不过是二叔陷害父亲的手段时,他选择了用自己的身体为顾少顷抵挡住致命的一枪,为自己造成的罪过画上一个结束的符号,谈不上他是大奸大恶之人,当然,他也的确罪有应得。
对二叔,我的笔墨并不多,他的人就像他的出场一样,关键时刻有那几个重要的镜头,其他时间一律是用来伪装与隐藏的。就连最后他与父亲在祠堂的部分,我都用了略过的写法,交给大家来想象。
因为故事是以罕昭的口吻所写,那场景她没有参与,所以过多的描述只会更显突兀。但是后来罕昭去找二叔那部分,通过婉昭与刘王氏,我想我也已经交代了。
是谁说的来着,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每一种选择,不过是生而为人罢了。
所以最后罕昭与贺叔同的结合,正是这种理论的结果。有不少朋友也正是这样认为,相比较顾少顷的轰轰烈烈,在一旁的自然相守和保护,大概才是每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正确结局。
所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里,我从来觉得马文才才是最抱屈的那一个。
这个故事里,我唯一设定的一个悲情角色,大概就是为了家族颜面最后选择自杀的父亲大人。可以说他是一个矛盾的人物,既有东方旧式的儒家思想,又有西方先进的自由理念。这些纷纷体现在他一个人身上,也体现在那个时代每一个深受东西方文化熏陶
后记 落花时节又逢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