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民国九年我与师哥去玄武湖见闵爷的事吗?”
“当然。”
“就是那次,我在与师哥去见闵爷时先进了一个房间,却看到那屋子里的人都在吸鸦片,二叔也在其中!”
“你是说,二叔不仅贩卖,还自己吸食?”
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还有,我一直在想父亲怎么会有生鸦片,现在看来,这鸦片大概是二叔给的。”
“阿昭,你想怎么做?”贺叔同问。
我想怎么做?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如果在父亲刚刚去世那段时间找到这样的证据,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替父亲报仇,可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过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如今,却是明白了。父亲是想用他的死告诉我们,不管是他还是二叔,哪一个受到伤害,损失的都是刘家人。因为,我们的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名字前写着一样的姓!不管我们怎样挣扎,老天写好的结局总不会变,血脉割不段,亲情,也同样如此。
那样的报仇还有什么意义呢?大概没有意义了!
“给他寄一封信吧!告诉他再不收手,只好交由国法来处置。或者,你和师哥商量着办就是了,不必告诉我了。”我心里郁闷稍散,不愿再提他来影响心情。
“我们去吃饭,你饿了一天,该进点儿东西了。”我说着,起身欲往餐室走。电话铃这时响了起来,翡翠匆匆跑去接电话,这一接,却是母亲病危了。
我与贺叔同赶到的时候,姐姐与顾部长已经到了,三婶婶和世珂也在一旁为母亲做着最后检查,我看着他对我无力的摇摇头,心下一慌,险
第一百六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