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贺叔同,并不想让他离开,“我今天来,是对你们俩辞行的。”
我看着他,有些狐疑地抬起头,他并没有再看我,而是一把握住贺叔同的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南京已经没有什么让我牵挂的了,刘家的事有了着落,如今伯父一走,
阿昭有你照顾,我很放心。我要南下广州与孙先生共商国事了,叔同,阿昭,就交给你照顾了。”他说着,转头看向我,似是要将我印在心里般,之后,转身离去。
“顾少顷!”
我嘶哑的嗓音在黄昏的房间里更显晦涩,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我自己,也这样清楚的认识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大概也知道,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保重!”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父亲的葬礼我终究是没有参加,因为是在狱中自尽,丧事办得极其简单,来得只有家里为数不多的至亲好友,其实很多人并不愿意来,父亲走得这样不光彩,大多数人家能避则避,一听说是刘家的人到访,统统闭门不见。姐姐看他们这样,索性不再通报,关起门来自己办桑。等到我终于从病中醒来,父亲的灵柩早已葬在了刘家的祖坟。
听翡翠说,二叔带着二婶婶来过一趟,被姐姐一把轰了出去,就再也没塌进家里半步,二婶婶扯着嗓子在外骂了半晌,被姐姐一盆冰水浇了个透,遂灰溜溜的走了。
“那天真是痛快,大小姐总算为二小姐报了他们浇你的仇!”翡翠说着,看我闷不做声,不由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叫道:“二小姐,二小姐?”
“翡
第一百六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