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要找个什么理由暂时甩开众人呢?我想了想,对着孙妈吩咐道:“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对叔同说,我马上就来。”
孙妈不疑有他,她见左右已回了大厅,遂答应一声,拿下我的大衣往里走去。孩子们虽然想跟着我,可见我说要去洗手间,只好先随着五婶婶走了。
甩掉众人,我这才握紧手里的小纸条,匆匆走到了盥洗室。
顾少勋混在孩子堆里给我传递这张小纸条,一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而看他的眼神,这个能够指使动他的人,大概就是少勋眼里非常崇拜的自己的大哥顾少顷。
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急切地关紧房门,快地打开了那张并不算大的白色纸条。
刚劲有力地六个大字跃然纸上:“木伯越狱,小心!”
写字之人显然是在极短的时间快写完这几个字的,黑色的钢笔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仿佛要穿透纸板,凌乱且飞舞。
他在哪?自己是否安全?
我呆呆地看着那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才反应过来顾少顷在向我传达着什么消息。
木伯他……竟然越狱了!
我将纸条又看了一遍,人也跟着膝盖一软,在门上滑落下来,脸上一阵阵凉,怎么会?监狱里戒备森严,又有铁丝护网,木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怎么会轻轻松松就越了狱?可是随即却想到那天临走他说的话,“只是开始……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他……父亲!
我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屋里的乐队正欢快地演奏着一小步圆舞曲,酒杯间时不时出玻璃清脆悦耳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