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随后,带着顾家的跟班离开。
“我送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重新搂紧贺叔同的脖子,随着他走进了朱漆大门里。
翡翠见我十分疲倦的躺在那里呆,不由用热水浸了帕子递过来让我擦脸,“小姐与贺少爷说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整个人的脸上毫无血色,倒像是生了病似的,这手也是凉的。”
我躺在床上,整个人盯着床前那盏半旧的红纱壁灯看了很久,这才觉原来它的灯影一直是圆弧行的。
翡翠见我久不应声,只是看着那灯呆呆笨笨的,不由得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问:“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半晌才强自镇定地说:“我没事,就是想我的脚快些好。”
“没事就好,”翡翠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悻悻说道,“我还以为,您是看见顾少爷来了咱们家,又在自己难为自己!”
“顾少爷,你也知道他来了咱们家的事?那你知道他来做什么吗?”
“小姐,老实与您说吧,顾少爷来了只与大小姐,还有老爷在一起说话,就连太太,也被从屋里请了出来,我们这些小丫鬟就更不必说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连母亲都不能知道?
我心中烦恼无限,此时听翡翠这样说,愈觉得他们还有事瞒着我。想来想去,却也只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不再说话。
翡翠看我这样,也知道再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了,索性端起铜盆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将两边的门一起带上。
此后的日子平静如水,贺家果真如贺叔同所说没有再提订婚宴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