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哥他这几日一直在研究稼轩词集。”
贺叔君走后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正因为刘贺两家不可更改的婚事哭着对贺叔同道:
“我求你,贺大哥,我求你放过我。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目中无人傲慢无礼。我和你认错,只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我说着,抓着贺叔同的衣袖哭得稀里哗啦。
而梦中的贺叔同亦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我道:
“罕昭,你不明白吗?我做不了父亲的主儿,我不是少顷,可以为你撇下他爹,甚至放弃整个家族的庇护。为人子女,我也只能听父亲的话,先前是我高估了自己,谁能离得了家族的庇护呢?
我们这样的人家,终究行的是旧式的做派。我帮不了你,也不能帮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一开始,我就只能听我爹的话。
我现在只能承诺,婚后我给你自由,不会勉强你!这是我唯一能答应你的事,其他的,我办不了,也不能办。你要怪,也只能怪造化弄人!你和少顷,终究是有缘无分……”说罢,他不再看我的眼睛。
“你准备准备吧,刘伯父的病,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婚礼的礼服我让人给你送来了,你一直穿洋装,所以我订了今年巴黎最新设计的婚纱礼服,你穿起来一定好看。我这就先走了!”
他说这就是造化?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心里一紧,氤氤地哭出声来。
这一哭,却是梦醒了。
窗外的桂树在风声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