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少顷,还不快给你父亲陪个不是?”姐姐说着,拼命给地上的我们俩使着眼色。
可是好像从刚刚开始,顾少顷就早已将这一切深思熟虑了很多遍,他的表态,似乎并不是临时起意。
我们都忘了,他今年23岁了。
23岁在古中国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在场的三位男性长辈知道的更多。
父亲二十三岁时,已经是一个4岁孩子的父亲,还是大清的翰林学士,刘家的第二个两榜进士。
顾少顷从14岁开始出国留洋,到21岁回国,这中间的七年,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又遇到过怎样的困难,我们有什么资格把他仍旧当做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小孩?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太容易用习惯去判定一件事的始末和本质。
认定他是怎样的人,认定他会做怎样的事,又认定,他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眼前似乎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们似乎忘记了,人是会变的,事情也一样,时间,也一样。
众人还在等着顾少顷的态度,他们以为,只要一个姿态,他们父子间的裂痕就可以稍稍挽回。只要一个认错,刚刚的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生,可是,只有我知道,此时跪在我身侧的这个男子,内心经历着怎样的煎熬。他在抖,他在斗争,他在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他在审视着自己微薄脆弱的父子情意,也在耗费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男子尊严。
“够了!”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出声阻止了这场父亲间亲情的审判。
“儒林,你既叫我一声岳父,那么就听
第一百三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