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茶水,我拿起喝了两口,发现了下面放着的一张白色纸条。
开灯后,纸条上一排清晰稳健的法文映入我的眼帘,翻译成中文只有四个字:“小心韩妈!”
哐当一声,在这潇潇的雨夜里,我的唇上仿佛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花立时又谢了,只余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寒夜飘荡……
这是什么?他给我的查询结果?还是猜测?
刚刚的那个梦又是什么?成韵哥哥的警告么?
绣楼里安安静静的,自父亲将家里的大部分产业分给二叔三叔后,长房除了剩下的祖宅还是祖宅,偌大的家业被划分,家里只余一个成衣铺子和几亩祭田维持成本。父亲辞了大部分佣人,只留了韩妈和木伯几个老人,及母亲的一众陪房。而韩妈,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祖母最得意的副手。
风吹进来,那盏半旧的红纱壁灯晃晃悠悠的亮着,我起身走到窗前,倚帘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黑戚戚的夜里雨声显得格外敏感,处于安静世界中的人沉沉睡着,丝毫感受不到醒着的人有多少悲喜。雨声渐大,密密地砸着沉睡的梦境,露出一两点儿可供探寻的痕迹,却又在渐白的天空中,了无踪迹……
过了很久,韩妈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天儿也跟着亮了起来。下了一夜的雨在这时小了几分,走廊上又有了响动的声音。
“我的小姐,你怎么站在了这里?”韩妈说着,拿起椅上的毛毯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苍白的额发,突然问道:“韩妈,你想祖母吗?”
韩妈一愣,显然不曾想到我大早上问这样的问题,祖母去世后我就常问她,
第一百三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