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才回过一点儿神来,开始反问:“前辈不也没有跳下去?”
“我?”
女子自问一声,哑然失笑。
她的嗓音因长时间站立在风口有些微的嘶哑,说起话来干涩难辨。“想让他看到的人没来,我轻生给谁看?倒是你,小小年纪也想不开吗?”
我听了,十分好奇。
“既然心里打定主意儿要轻生,还需做给其他人看吗?”
女子继续嗤笑,“你这个小姑娘有意思,既然不想给人看,大可独自在家里寻一根三尺白绫吊死,或一碗毒药喝死,又怎么大老远巴巴跑来这秦淮河寻死,且不说能不能死成,单着秦淮里无数冤死淹死的水鬼,就要把你吓个半死!”
我听了,一下午沉闷的心情被这几句话逗着一笑,越觉得眼前的女子有意思。
先是说寻死是做个人看的,紧接着又出这样有意思的话,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要轻生呢?
我越好奇。
“那姐姐为何还要来这秦淮朱雀桥上轻生?”我又问道。
女人也越不耐,“你这姑娘,我都说了是要等人来,怎么可能是真的寻死?我不是说了吗,真正寻死的人才不会来这里,早在家里独自一了百了了。”
“哦,那姐姐的意思就是等人了,不是寻死,对吗?”
“都说了不是寻死,怎么还说寻死。”女子大有被自己或我的话语绕进去之意。
“哎呀,好了好了,说了半天我都口渴了,那死鬼今天怎么还没寻过来?”女子说着,走下桥来。
正说着,桥对面走来一
第一百一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