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了什么?还是……”
“你舅舅他确实对我说了些话。”母亲说着,仿佛下定决心般缓缓说道:
“阿昭,你从来都是有主见的,姆妈这些话,或许会不中听些,可是以咱们家目前的情况,我又觉得这样的意见或许对你更好。”
“姆妈,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
翡翠进来的时候,看我仍旧坐在窗下,不由笑道:“小姐怎么又起呆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月影西移,一半的月光透过格扇照了进来,与屋内的烛火交相辉映。我斜支着肘,另一只手放在书桌上,慢慢看着月影与桌上窗柩的倒影重合,重复想起母亲刚刚语重心长的话语。
“你如今十八岁了,原先我和你父亲总觉得你还小,是个孩子,想多留你几年在身边。可是如今家里的状况,我们只怕护你不周。阿昭,刘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现在的变化想必你也能看到。原先我们总以为大厦将倾,我和你父亲也有能力护你周全。可是现在,我们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怕有一日,万一姆妈不在了,谁来照顾我的孩子呢?你和顾少顷,铁定是孽缘了,不管他是真忘了你,还是假意不在乎你,你们这辈子终将是无法在一起了。或许……你也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毕竟,你也才十八岁,还未过生日。”
“你舅舅替你在上海物色了一户好人家,他们家原先也与我们家一样,是大清国当官的,这个男孩子也出国留过洋,今年二十五岁,现在在上海巡检司任职,是家里的老三,父母健在。上头两个兄弟都成了亲,只有他想找一个知书达理,与他有共同语言的新女性,
第一百一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