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当着佛祖怎能妄议?”又回头对主持说:“大师莫怪,是老身教养无方,冲撞了大师,请您宽恕。”
我撇撇嘴表示不甘,看着一旁主持大师气定神闲的模样反问道:“祖母不是常言佛家是讲究众生平等的,既是如此,为何我不能问出心中疑惑?常住在此观看山间风光?”
祖母老脸一黑,没想到我竟生出此等妄语,只欲拉着我就往地下跪,求得神灵宽宥。偏偏我不知死活,盯着和尚老脸一脸真诚,只听他一声阿弥陀佛,笑咪咪看着我道:“老夫人不必自责,二小姐童言无忌,说得却也真恳。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众生皆往,方可求得脱。二小姐此言,实为与我佛有缘之人。”
我本不知老和尚所言之意,可祖母听了却转颜欢喜道:“大师如此说,可是佛祖保佑此儿将来有自己的造化?”
老和尚一脸神秘,双手合十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世间之事千变万化,老衲不敢轻易妄断。”
好一个会打太极的老和尚,我听了不以为意,祖母却因此在菩萨面前为我许了愿。我不知是不是因着大师的缘故,从那以后,祖母对我的教养越似男孩儿,她许着我的自由,也许着日后父亲在三月三上用以回答贺次长的那番拒婚的理由。只是,这样婚姻的自由于我,到底是幸事,还是悲哀?
从回忆中醒来已爬至山顶,山间枫叶正红,粗大的银杏对着阳光看上去明黄地透亮,叫人一时眩晕,一时惊艳,倒像外国油画上色彩强烈的印象画。世舫和海朱一马当先,率先到了登山台像我们挥动手臂,大声喊道:“阿昭,你今日怎这样慢,不是要与我们
第三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