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新闻,如今倒好,正赶上我儿子议亲抛出这么一个炸弹,您倒是说说,我们二房倒了什么霉,要因为侄女们的行为不检点背黑锅,吃闷亏?正好耀山先生也在,您倒是给我家长昭评评理!好好的孩子,凭白被堂姐妹给连累了,是我这做娘的无能,嫁了一个二房,无端被长房踩在脚下,翻不了身,都分了家也做不了自个的主,还得回这老宅讲道理,这是讲得哪门子理?”
她这一哭诉,声泪俱下,深情并茂,不知情的人看了,真以为这位妇人是受了怎样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也许二婶婶真受了委屈吧,如果长昭因我和姐姐的事娶不了亲,那我们这样的堂姐妹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各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盏不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呢?她说的句句在理,虽然难听,却是眼下摆在眼前的事实。以前她来闹,我们顶多笑笑不去理会,可是如今,却是不理会不行了。
老师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和父亲对视一眼,不由点点头开口。他如今是我们家里唯一还保有理智和判断的人,也是目前我们所能依靠的值得信赖的人,他说的话,总有几分代表了父亲的意思,其中,不仅包含了他与父亲半生的友谊,还有对我的师徒情分。所以,我们无理由的相信他,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就因为我们目前已没有办法。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希望抓住点儿什么的,这一点,我的家人表现的尤为明显。
只听老师的声音如老翁入定,带着点肃穆深沉的味道:“不知二太太说的是哪家的姑娘?李某可曾听过?”
他这一问不要紧,二婶婶正愁无人泄,立即就着老师的问
第三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