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年的笑话言犹在耳,祖母却已离开了人世,我来到她年轻时待过的地方,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闲下来的时候,顾少顷会带着我往各个胡同跑,什么冒儿胡同的文昌宫,烟袋儿斜街的炒爆肚,还有南锣鼓巷的小糖人,四九城里的老北京,总也有南方不能比拟的趣味与情怀。
我一边品尝着老北京风味十足的特色小吃,一边无忧无虑的感受着新式爱情的甜蜜滋润,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如果说,最开始我只是感激顾少顷的出手相助,那么这三个月朝夕相处的陪伴下来,我已开始渐渐喜欢上这个大我五岁幽默风趣的兄长。
傍晚街灯的霓虹亮了起来,隔着半透明的雕花窗,千万粒的雨珠闪着光。这是来到北平的第一场雨,在我们准备动身回家的前一天下了开来。屋外的天也因这雨慢慢暗了,反而称得室内愈明亮。
“想什么这么出神?难道是怕回去你父亲打你?”顾少顷说的一本正经,反而逗的我说不话来。
“我才不怕父亲,他肯定支持我。再说老师都赞同了,他怎么会反对?我是在想顾先生。”
“父亲?你想他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出前姐姐怪怪的,也没瞅着机会问她。我一走三个月,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顾少顷刮了刮我的鼻子,坐了过来:“你放心,我们罕昭这么聪明的儿媳妇,父亲怎么会不喜欢?我来时他去了上海,也没来得及说,你知道,我们父子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所以我只好回去当面说给他听。”
我点了点头,希望自己的疑心只是胡思乱想
第四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