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潮也没觉得与之前有任何变化,好似念不念都一样。
段红潮怯怯地望了草鞋散人一眼,草鞋散人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快点快点,还不跳进碗里,愣着干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炫耀自己的本钱很让为师自卑吗?
段红潮一步迈过火焰熊熊的槽道。
这淡绿色的火焰温度极高,恐怕有寻常火焰的数倍,段红潮迈过时将一部分灵元铺满下肢,这才使他能忍受剧烈的灼痛。
但草鞋散人不知段红潮有灵元护体,只看见他眉头都没皱,便悠悠然如闲庭信步般趟过了火焰,走到了碗边。
不由心中激赏。
心想,我这徒儿的毅力实在绝佳。
于是他忍不住宽慰地笑了起来,叮嘱段红潮道,“好徒儿,乖徒儿,沐浴时务必放下一切防守,全身心地感受人面蜈的尸骸之力进入你的全身。”
这样效果最好。
只是很疼痛。
但是在草鞋散人的眼中,段红潮肯定具有忍耐如此疼痛的心性。
这就使段红潮欲哭无泪了。
段红潮一个“噗通”跳进碗中,深达百丈的黑色熔浆霎那间就将他淹没。眼耳口鼻全被熔浆塞满,段红潮只觉得亿万刮骨钢刀临身,痛得欲吼,又被熔浆灌了满嘴。
熔浆顺着七窍进入他的五脏六腑,段红潮只觉得无数蚂蚁钻进体内啃食一般,比之之前在狼部那次要痛上无数倍。
段红潮的灵元飞速得运转,抵挡着这股永无止息的烧灼。
就在这时,草鞋散人的厉喝透过百丈熔浆钻进了他的脑海
第十章 觊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