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仿佛觉得蓦地如雷霆轰击到自个儿脑门中,个个七荤八素。
少年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不须再看。因此他吩咐道,“寨子里再建个黑理石的库房吧,等我从舍峰回来,一个库房就该放不下了。”
众人不由愕然,张口结舌。
段红潮却不理会,只是轻轻地提起手,冲黑理石吹了口气,于是,巍峨的黑理石山便从段红潮的手击处平平展展地裂开了两瓣。
巨大的切割体倒在地上,掀起一人高的暗红色灰尘。
有些人开始剧烈得咳嗦起来,也不知是被灰尘堵塞了口鼻呛着了,还是被这番巨大的动静惊着了。
幸灾乐祸的神情已经全部化为乌有。
风吹过,云就淡,一切恍如隔世。
段红潮却不理会,再次提起手,依旧极慢地,像母亲抚摸儿女的脸庞般温柔地触到一瓣黑理石上,于是,“硌磅”一声脆响,像枯枝被脚不小心踩断一般,一瓣黑理石又成了两瓣。
段红潮皱了眉,有些不满意。于是,接下来,他又连续出了八掌,巨大的黑理石山变成了十数个一人高的规整石块。
狼部的汉子像是接受打击到疲乏的风雨中的太阳花,个个冷静地两个共抬一个石块,往不远处的空旷地域搬去。
他们要在那儿建一个新的库房。
狼首坐在不远处,看着汉子们热火朝天的干活,心情有些复杂。
一是权柄被夺的失落感,二是后继有人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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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雾散了之后,少年依旧只带了一把漆黑匕首便踏上了远程。
第五章 黑理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