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流动不止的红雾,渐渐地痴迷。
痴迷到当老人被人架着走到他的身后时,他犹不知。
老人的眼神有些畏惧、有些惶惑,两个搀着老人的膀大腰圆的妇女却瞪着磨盘大的眼珠子,死死地地瞪着段红潮。
她们也不说话,等待着狼首说话。
狼首淡淡地瞥了一眼面无血色、右臂黑紫的老人,依旧没有说话。
她们知道,老人的伤白受了。
于是她们的眼睛瞪得更大,里头蓄满了愤怒的火焰。
老人哀伤地走了。
或许,他会整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考虑,夜晚降临时,他是应该将段红潮烤着吃,还是放在大瓮里煮着吃。
这是个值得纠结一日的问题。
段红潮摇动了一下石钎,将夔牛肉翻了过来,肉香弥漫,段红潮抽动着鼻子,揉了揉小腹。
又过了大约五刻钟,夔牛肉终于烤好了。狼首作为主人很尽职,将最好的牛脯和牛后蹄都留给了段红潮。
段红潮感激地笑了笑,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咬起了有他半个人大的牛脯来。
金黄的油脂宛如蜂蜜顺着他的手流向胳膊,他的嘴上也满是油腻,这使得他看上去像个贪嘴的孩童。
等到段红潮彻底吃完,红雾已有褪去的迹象。
狼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夔牛皮衣,往自己的石屋走去。
不一会儿,扛着一把破损严重的大刀的狼首又走到了段红潮的面前。
他的身后,一个个浑身赤裸刚从坛子里爬出来的狼部汉子推开石门走了出来,妇女坐在石
第二章 祭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