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环绕了一圈周遭枯死草木,思考片刻道:“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岁寒怎么样?”
这些天跟着大师兄读了些诗书的方桓连连点头。
“小师弟,凝聚了一鼎之后感觉怎么样啊?”张恭良笑眯眯的一步一步靠近方桓。
对大师兄几乎毫无戒备的方桓一边挥刀一边头也不回的答道:“特别好,以前砍两棵树就累了,现在一点都不觉得累。”
“还好就好,还好就好啊。”
张恭良漫不经心的走到方桓背后,轻轻抬起一只手掌,然后……掌心阴灰死气喷涌而出!
一掌印在方桓背心!
阴灰死气立刻顺着方桓后背毛孔疯狂涌入方桓体内,直奔方桓丹田灵鼎。
感受到死气阴冷森然的寒意在体内乱窜,方桓回过头看到大师兄笑眯眯的和煦脸庞,一脸的不可置信。
死气瞬间布满方桓墨绿色的灵鼎,下一刻将百草鼎切割的四分五裂!
灵鼎受损的方桓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后退,最后以手中新取名“岁寒”的柴刀拄地,才站稳身形。
“大……大师兄?”
方桓苍白如纸的脸色带着疑惑和不解,还有一丝惊慌。
张恭良还是笑眯眯的,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方桓不语,他不知道大师兄为何要打碎他辛辛苦苦才凝聚的一鼎。
“你不是好奇为何那日在穿云峰上,同样是七鼎修为,为什么我能压着其他四个掌门打么?这就是原因咯。”
方桓还是不解。
“当初我拜师尊为师的时候,
第二十章 灵鼎百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