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几口,就将杯子里的玩意灌了个干净,继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这种动作,光是看上去就知道贝露端上来的“饮料”味道不错。
像是烧制而出的杯子里乘着的是颜色偏白的古怪液体,比起牛奶来说要稍稍淡那么一些,而且甚至还有点透明。作为浓度来说,它就明显比牛奶要稠上许多了,像是北斗小时候喝过的枇杷膏一般粘粘糊糊的在杯子里缓缓蠕动着。如果所这不是贝露端上来的东西,北斗恐怕在喝之前还是要犹豫一会的,但是很明显,现在再盯着看就是傻子了。
不想也不敢再犹豫的北斗急忙学着贝露的样子,像灌牛奶一般将手里的杯子一仰,冲入喉咙的是几乎能把北斗给熏吐出来的,木头、叶子、草……这一系列植物混合着不知什么东西所带来的,比海鱼还要腥的腥味。
很恶心,总感觉喝进了什么不妙的东西,但是既然贝露都能直接喝下去了,那么现在吐出来绝对是一种莫大的浪费。
压住心里的不适,北斗继续冲着嗓子里猛灌,只是哪怕有了前一次的冲击,再尝到那古怪的味道的时候还是令北斗难以忍受。先前灌下去的那一“团”像是掺了跳跳糖的浇水一般黏在了喉咙管里不停的蠕动,后面灌进去的就只能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手也够不着,咽也咽不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煎熬和痛苦,噙着眼泪,慢慢的等待它们缓缓的滑进肚子里。
“……喔,喔喔喔!你……你居然……”
看着脸色发青,因为难受眼角满是泪花的北斗,贝露仿佛见着了外星人一般瞪大了眼睛,“你还是除我之外第二个敢直接吞下去的家伙啊!”
7.迷辛:苹果蘸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