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拿剑捅烂她的战车!”
“拿十字弩射她!射她的马!”
……
观众兴奋到几乎疯狂的尖叫此起彼伏,如果说原先他们还在享受着胜者未定的紧张感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是在激烈的争吵着那个小女孩会以怎样的方式落下马,然后又会被怎样残忍的对待了吧。
连战,身材实力上的劣势,角斗场里没有奇迹固然正常,但……似乎这一次对这个小女孩也太不公平了些。
北斗视线中的小女孩仍旧在竭尽全力的驾驶着战车,打算一点一点的扳回劣势,她的眼里没有一丁点因为落后而可能产生的紧张与慌乱,仿佛失去了先手,处于了劣势,甚至是可能会迎来的死亡,在她看来都只是一件和战斗差不多的事情。
从容和镇定固然令人钦佩,但小女孩的劣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似乎就连拉着她乘坐的战车的马,都出了些问题。
“她为什么不往内圈跑?”
见小女孩扯动着缰绳,驾驶着战车,北斗不免感到有些急躁。按理说小女孩在刚才的被动之后,应该早早的就调整好了状态,可是直到现在她的马车仍然在外圈晃悠着,完全没有向着内圈贴近的意思。
原先圆形的角斗场在第二轮被人为的划为了一个环形,换言之要想尽可能的跑完一圈,贴近内圈是最快的。无论是从追上对手,还是尽可能快的拿到武器来看,小女孩贴近内圈驾驶都是十分必要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仍然……
“马,战马受伤了。”坐在北斗身旁的瓦尔基里仍旧不紧不慢的说明着原因,“刚刚那个男性驾车卡过去并非
19.输了比赛,赢了人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