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最可怕的瘟疫,沾染上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暴民,变成了曾经的自己最为深恶痛绝的那个样子。
阿克就站在学生会大楼对面的小广场上,站在一个小小的水池旁。旁边是兀自静静喷着水的小喷泉,灰白色的舞蹈家雕像。
他一动也没有动,眼神复杂的看向正向自己冲来的暴民,联想到许许多多历史上类似的情景。
。。只是没想到啊,有一天我也会站在这种地方,面对这种境地。。。
不,兴许我也想到过,只是那时候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仅仅是一笑而过罢了。
妹妹哟,保佑我能平安回去吧。
不。。。。
等着我,我一定会平安回去的!
阿克闭上眼睛又瞬间张开张大,起床,做了几年,再没有了其他神采,坚如顽石,不动如山。
不会后悔,不会迷茫,不会彷徨,不会哀嚎,不会放弃,不会绝望,不会求饶。
见不得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清爽利落的黑色短发染成金色,仿佛在为某种伟大的存在带上神冕。金色闪耀中,犹如一位真正的殉道者。
人流就像蚁群一般涌来,涌来的蚁群仿佛黑色的潮水,潮水将神包围。
阿克不管周围吵杂的,想将他吞没的喧哗,以及即将向他招呼而来的尖锐凶器。
“呼——”他将手中小小的黑色喇叭凑到嘴边,同时按一下上面一个深红色的按钮。。
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啊,鹊。
这个喇叭还是以前鹊为了一次宣传活动而特地做出来,说是叫“咆哮者3.0
10 牺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