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
更多的成员只能站在学生会大楼远处干瞪着眼镜,甚至加入了暴动示威的队伍,就连在大楼里的都不能确定是否值得信任。
“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如果这一次不能妥善处理的话,我们学生会的威信就会一落千丈,甚至将来存不存在,还得另说。”鹊的声音冰冷,陈述着一个事实。
被他的目光扫过的人都低下头去,不敢与他直视。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虽然他们都知道现在必须有那么几个人去打开那玻璃门,去和他的学生们对峙,澄清事实。
这是态度问题,虽然能够说服他们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但没人去的话,大家都得一块完蛋。哦,无论能否成功安抚他们那个站出去的人,或者说那个被推出去的人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考虑到这所学校的背景影响力,还有学生的数量。。。可以说只要还呆在这座城市,或者说周边城市,那个人的社会生命就基本已经被抹杀了。
“没人愿意说点什么吗。”虽然是问句,但是鹊的语气异常肯定。
沉默的气氛弥漫着,整个会室都仿佛凝滞着,他们有的抿着嘴一脸为难的表情,有的眼神不时瞥向窗外,有些惊惧,坐立不安。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党争的好手,能力也的确毋庸置疑。
他们的确或多或少有些办法处理现在的事情,只要能有人出面安抚住外面暴动的学生,之后推出几个底层的替罪羔羊,然后潜移默化地洗白自己,淡化事件的影响,再创造出新的事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然而现在连第一步都做不到,同时也不愿意去做。事
09 暴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