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对之后的调查心有疑虑,透露出错误的信息来。
这种因为被询问人员的紧张而胡乱提供虚假的情报,以导致案件进展陷入窘境的情形,并不是没有过。
“我问您点事。”魏鸿观看林云嫂面色平静了下来,缓缓开口说道。
“恩,你说,我知道的就不会瞒你。”林云嫂说道。
魏鸿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刘巴伸。
刘巴伸领会地朝着魏鸿点头,点开平板,站在魏鸿的一侧准备着随时记录。
“租户的名字是曹毅对吧?”
“我想想……好像是姓曹的一个小伙子。”林云嫂有些不太确定。
魏鸿点点头,并没有对林云嫂犹疑的话产生一丝疑忌。
那是因为,这种现象很正常,尤其是在小村里。
由于小村的租户大多都是外来务工人员,通常上他们的流动性还是相当大的,很有可能这个月他们还住这里,下个月就去了下一个城市。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户主们与租客自然不会签订租凭合同。
基本就是以口头协议来商定的。
记不住租客的名字就很稀松平常了。
魏鸿继续问道:“那您还记得曹姓租客,是何时住进来的么?”
“这个我记得,是8月2号住进来的!”林云嫂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魏鸿心里幽幽一叹:‘果然是小村民啊……’
这并不是魏鸿在非议林云嫂,而是他在感叹林云嫂在生意上头脑实在是精明的很。
可不要小看这些小户主们的生意头脑,
119怪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