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女人哪里来的那么些歪道理。
正在气头上的韩云朝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丫鬟,哪里有如此无法无天的丫鬟。罚!必须得罚!
跑回卧房,抱了几件月蓝儒衫,泄愤一般摔在叶初初跟前,眼睛喷火。
又念了半个时辰书,想起方才的事情,韩云朝心生惭愧,自己好端端的与一女子置气,折了男人气概,便握着一卷书,背着手走了出来。
“姑娘,方才是云朝无理了……咦,姑娘,这些布条条是做什么用的,咦……”
阴天了,叶初初正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感觉像阴天了,哎呀,古人的衣服真不经搓,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张黑的能拧出水来的面孔。
“啊——非礼啦——杀人啦——韩云朝要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