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以后不给了。”
“还有这个,你非得学刺绣,交了钱你又不想学了。”
“我没空去,我不是给你绣了一个抱枕吗?别老让他们几个抱着睡,那是你老婆的。”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我笑着对文雨说。
她指着一处说:“你在路边摊下象棋,输了这100怎么不说?”
“我本来看好了,觉得能赢呢!“
“就你这技术还下残局呢?没下次了啊!”
我说:“听你的。”
我俩在那算计了半天都还没有结束。
那段时间我俩确实穷的无以复加,吃了上顿没下顿,唯一的兴趣就是睡觉,这并不需要花什么钱。
那时她时常在我宿舍住,一天到晚基本上只有我们俩,因为其他人都在上课。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我和文雨睡到上午,宿舍没人,然后继续睡觉,由于很乏,我俩还可以睡到下午,是被饿醒的,然后我起来去食堂买饭打包回来,我和文雨两人吃一份,吃完饭后我俩面面相觑。
这是我08年年底的生活状态,颓废至极,萎靡至极。
那段时间我一度认为我有病。
为这事我也郁闷了好久,还专门去医院查了一下,结果是医生说我身体没毛病,让我虚惊一场。
知道自己没事我悬在半空的心也就落了下来,这么丢人的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不然会被他们嘲笑致死。
文雨说这段时间她的宿舍都没怎么回,不能老是窝在我这,我点头称是,并暗自松口气:是时候养一下了,我1
31 突然想锻炼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