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以后不给了。”
“还有这个,你非得学刺绣,交了钱你又不想学了。”
“我没空去,我不是给你绣了一个抱枕吗?别老让他们几个抱着睡,那是你老婆的。”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我笑着对文雨说。
她指着一处说:“你在路边摊下象棋,输了这100怎么不说?”
“我本来看好了,觉得能赢呢!“
“就你这技术还下残局呢?没下次了啊!”
我说:“听你的。”
我俩在那算计了半天,还没有结束。
她又指了一处,说:“避@孕@套……”我俩几乎同时开口:“这不能省。”
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也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带总感觉不安全。”
我笑笑,说:“哥懂,虽然我不想,总感觉隔着一个东西,但为了安全起见,这个必须要买。”
她说:“去你的。”
那段时间我俩确实穷的无以复加,吃了上顿没下顿,唯一的兴趣就是睡觉,这并不需要花什么钱。
那时她时常在我宿舍住,一天到晚基本上只有我们俩,因为其他人都在上课。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我和文雨睡到上午,宿舍没人,然后继续睡觉,由于很乏,我俩还可以睡到下午,是被饿醒的,然后我起来去食堂买饭打包回来,我和文雨两人吃一份,吃完饭后我俩面面相觑。
这是我08年年底的生活状态,颓废至极,萎靡至极。
那段时间我一度认为我有病,有不@孕不@育
31 我要开始锻炼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