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厂偷的,后劲大着呢”。
说走就走,我们一行人穿过永兴路直奔杨子路的老徐碳锅鸡,老板老徐见我们来了连忙招呼,“来了来了,里面坐”,我们进去找到位子坐下,阿飞说:“还吃鸡吗?”
张工说:“吃鱼吧”,
阿飞大喊一声:“老板,碳锅鱼,六素菜老样子”,老板应声说“好勒”。小苏又要了四瓶啤酒,一瓶白酒,我说:“我可不能喝阿”
小苏说:“不能喝才要喝,我跟你说,酒量是喝出来的。”
“那也不能这么喝,我还没喝过白酒呢,味道冲人。”
小苏边倒酒边说:“呐,这杯是你的,等下还有一杯,这瓶啤酒你伴着喝,去去味。”
我信了。
吃到一半,我酒劲上来了,脑子一懵,白酒也不冲了,汤也不烫了,菜也不辣了,感觉脚底下踩的是海绵,极力控制着动作,说话也不利索了,我对着小苏说话,他一个劲得“啊啊啊?”,
我大声说:“我酒量喝出来没?”
“还差一口”,他给我碰了一下杯,继续喝。
这点酒顶多让他们上点劲,不至于喝醉,用小苏的话说,“这么多刚刚好,喝酒不喝晕,喝它弄龟孙”。我是喝多了,有点反胃,我控制着,一直摇头,啤酒喝完了,白酒一杯也喝完了,剩下的一杯他们见我实在不行分着喝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就在街上游荡,直到深夜才回去,守门的乔师傅每次都等我们回来才锁厂门,估计他早已经习惯了。
不得不说,那段时间我的酒量突飞猛进,每天
19 我偏离了之前的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