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别人为我送行。我觉得只有永远不回来了才值得送行,怎么说也有点悲壮的意思,人走了,然后留下送行人最后的残眸和永远的牵念,这才有人生的味道在里面;如果来来回回多少次都要有人送,他们不烦我都烦,自己也没那么矫情,都是光腚的孩装什么皇帝的新衣阿。
我在制药厂最先结识的是李四方,他是那里的会计,我搬到宿舍他和我闲聊,我们的宿舍是在一排两层楼的二楼,一人一间,男女之间之隔了一扇门,从东到西一次是张工(维修师傅)、小苏、我、李四方、阿飞、乔师傅,然后是燕子,还剩几间空屋子。
我去的那天正好是周末,其他人都回家了,只有李四方在,他说他家离厂里比较远,家里有老婆和刚满2岁小女儿,没事就打电话,想女儿想老婆,他还说药厂快倒闭了,效益不好,没什么订单,都在等着陪点钱走人呢。
上班枯燥乏味,根本没什么事情可做。
我有自己的事情做。
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打发无聊唯一的方式就是要找到一家书店和音像社,于是一连几周,我走遍了附近大大小小的胡同巷子,以至于到现在我依然记得(如果一切还没改变)健康路和永兴路各有一家大浴场,而健康路上的那家浴场门口每天都会坐着同一个妓%&女,这已经是第三年了;还有一条火锅街,各式各样的火锅店,室内露天都可以吃,一到晚上每一家店都坐满了人,一年四季从没消停过,去的人都图个便宜实惠,口味也不错;还有一条步行街,在里面你可以淘到各式各样的便宜货;还有药店、麦田、车站、窑厂、废弃的酒厂等等,我的生活方式突然
18 初来小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