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才不会让自己落了下风。”
“凤主啊,你身居朝堂可能不太清楚,我在江湖里一直有听闻柳枝兰的事迹。江湖人人都说柳枝兰武艺高强性子乖戾,这武艺高强倒是名不虚传,但我觉得这性子后面应该再加个虚伪阴狠,这样就能对的上了。”
“还有啊,她现在在皇都里就是怯懦可怜的名声,她堂堂诡雾染尊主明明可以风风光光的碾压众人,为什么非要选择隐忍蛰伏?现在来看除了皇都中人对她半嘲讽半可怜,这对她着实无甚好处啊。”
“而且,柳枝兰和陌云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我们安排在柳府外的人还传了消息说看到陌云臣又出入柳府了。难道真的和皇都里的闲言碎语一样,地位如赫赫之光的翊忺王看上了卫国公府的草包嫡女?”
“啪!”沉越正自言自语,突然一声清脆巨响将他震离了座位,“凤、凤主,我、我说错什么了?”
阵阵寒气如巨浪般扑打在室内四壁上,沉越看着桌上杂躺着的木牍,又看了看蛇阴獠面具下怒意磅礴的冷目,他“嗖”地蹿到门前紧贴着门呼道:“凤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提陌云臣那厮了!”
感到室内又冷了许多,沉越此刻十分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真是嘴欠,怎么又提了“陌云臣”这个名字,“凤主,我真的知错了!”
“你刚说,她是草包嫡女?”蛇阴獠薄似无血色的唇张合道:“还说她怯懦可怜?”
“凤主啊,那不是我说的,那都是外头人传的啊!”沉越扒着门欲哭无泪道:“我只是复述。柳尊主那样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人物,我崇拜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
第七十一章 密室夜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