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爹唬了一跳,“可是你家收藏的那一幅名家字画?这可使不得啊,这画是你爹的心头爱,卖不得的。”
唐芳年连忙道,“不是那一幅,都是些我自己写的字作的画。”
孙耀庭眉开眼笑,“那就好那就好。”
唐芳年笑道,“这画还卖了个好价钱。”
柳氏问,“多少银子?”孙爹立即埋怨,“你这人,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无碍的无碍的。”唐芳年笑着摇头,“那画才挂起来,就有人出价十两银,掌柜正要卖呢,却又来个客商,一口价一百两银子取走了。”
一家子人都吃了一惊,“一百两银……天老爷,那得是多少钱!”
孙巧巧都吃惊不已。她算过,以这年代的米价换算,一两银子值两三千软妹币,一百两就是二三十万。
哪里来的冤大头,随便一幅画竟甩二三十万来买。
难不成唐芳年其实是个了不起的大画师?!
唐芳年似瞧了她一眼,就道,“我在丹青一道上,倒也有些心得。”
孙爹点头,“这我知道,上回去县城,还有人问起花溪先生的画,都说一画难求。”
而唐芳年给自己取的号,就是花溪老农。柳香村就有一条小河,叫做花溪,打唐芳年家门口绕过去的,所以拿来做了个雅号,至于老农……这就有点夸张了,古代文人都喜欢来这个调调。
唐芳年又看了孙巧巧一眼,谦虚了一句承蒙大家抬爱之类的话,才道,“那画我本是不卖的。”
孙冉冉好奇,“那您为何要买,缺银子使么?”
孙爹恨恨地盯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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