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讓你……」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低而啞,「連個親人……都沒有了……」
沒來得及救蘇尚書,她便覺得袁裴凱不該殺,就算不是同一個母親,他和蘇謹華體內仍流著同一個人的血。
何況袁裴凱這一生已經太淒涼了,死對他來說是解脫沒錯,但活下去才是他償還這些年走偏路的懲罰。
「那一掌……他、他是要幫我解脫……」
感覺懷裡的身軀有越來越冰冷的趨勢,蘇謹華心一緊,指尖微顫地捧起她的頰。
「媛兒,我帶妳去找大夫好不?」
看見那雙黑眸裡的懇求,花圓媛嘴角輕勾,她只覺得身體好重、好累,哪兒都不想去。她體內的毒素已經蔓延太久,就算是全京城,甚至是全國最好的大夫,也束手無策了吧!
她艱難地抬起手,將身側的瓷瓶拿起,塞進蘇謹華手中。「你體內……毒的解藥……」
經過這麼多天,不知道紅櫻已經侵蝕蘇謹華到何種地步,但在他還未七孔流血慘死前,早日解掉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命。
攢緊手裡的瓷瓶,蘇謹華只覺得它比千金還重,如同他現下的心情,沉重悶疼。
花圓媛忽地感覺身子愈來愈輕盈,就像她等待千年要盛開時的那刻,不過這次她不會再被攔莖摘下了。
望著那雙緊盯著自己的黑瞳,花圓媛瞬地桀桀一笑。「這一世,你欠我的可多了……」
「那我便下輩子還給妳!」他的唇印上她的,大手緊緊摁住她的後腦,環在她腰上的手更是控制不住顫抖著。
「千年花開……豈、豈能還得起。」唇上的熱度燙得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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