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袁裴凱一放手,她立刻壓著肚子乾嘔起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感覺小腹處有股燥熱緩緩騰起,花圓媛把冰冷的纖指伸進嘴裡,想催吐出那幾顆藥丸。
「妳中的毒讓妳全身發冷,現在只不過讓妳發個熱,中和一下便是。」
「中你個混帳!」
腹下的熱開始沿著她的血液,流遍全身,花圓媛只覺得身上的衣服好像變成皮裘大衣,熱得她忍不住開始扯弄衣領。
「知道我為什麼獨獨不殺妳嗎?」
感覺他的氣息噴在頰上,花圓媛竟感到舒適,身軀忍不住向他那處偎去。
袁裴凱見她雙眸渙散,不再多言,退身捋了捋袖襬後就直接往外頭走。
「站、站住……」花圓媛想起身去追,可她一動,四肢百骸便傳來火灼般的熱燙,疼得她咬牙發顫。
「活著嫁給滅門仇人,比讓妳死更痛苦,不是嗎?」他的話傳進花圓媛耳裡,像是一桶冷水澆得她心尖發寒。
「就請湯姑娘安分地在這待到明日正午,待我一切處理妥當,明日晚間即迎妳進門。」袁裴凱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