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也不必這麼難過了。不過花圓媛沒開口吐自家老爹的槽,現在的她光呼吸都耗費全身的力氣,頭暈得很,眼前的湯承勝從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妳昏迷的這五天袁公子很擔心妳,今早還特地派了小廝來將軍府來問候,妳就別花心思在那個蘇謹華身上了,昨日他爹在朝上……媛兒?媛兒!」
袁裴凱的關心對現在的花圓媛來說,實在很難有什麼好的觀感,撐著不讓自己的意識再次跌回黑暗中,她顫著手抓扶床柱,想要坐起身來。
「妳別亂動啊!」
外間的人聞聲奔至,湯洛寂率先上前將她摁回床禢上,難得厲聲對自家小妹吼:「妳不要命了是不是!?中了白錦花的毒還如此亂來,若不是我、爹還有阿池在這幾日輪流輸真氣給妳,妳早就沒命了!」
隨後進來的還有臉色不佳的湯靖池和紅著眼眶的唐莞清,一看見花圓媛醒過來了,唐莞清立刻上前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媛兒,感覺怎麼樣?」
看平常對自己嚴厲教管的娘親露出如此憂心的神情,花圓媛心一抽,緩緩地搖頭。就算她現在全身痛得要命,也不能在唐莞清面前表現出來。
見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