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她一辈子吗?美妙的童话,她居然会信以为真,真是可悲又可笑!
“骗人的话,还是留给小孩子去听吧。”她一瘸一拐地离开客厅。
蓝馨没有再去碰沙袋,坐在沙发上双手环着膝,愣愣地发呆。异常安静她,有别于往日的暴怒跋扈。
信看着满眼心事重重的她,打破沉默。“馨,我该换药了。”
她的手触摸着他结痂的伤口,想起那天他挺直的背像一座山,挡在自己的面前,让她免于受罚。隐藏在潭底的心,又开始异样地波动着。
“你...还疼吗?”
信真的很想说,只要不涂抹那该死的特效药,就什么事都没有。对上她担心的眼神,他只能说,“不疼。”
蓝馨为他上好药膏,拿纱布开始包扎。她的手臂实在是太短,以至于脸要贴在他的胸膛,才能够到另一只手上的纱布。
对他来说,一圈又一圈缠绕着的不是纱布,而是他的心。层层考验着他的意志,从正常降为零,再跌到负数。火热欲望从下而上窜起,他不得不闭上双眼,忽略掉这亲密暧昧的姿势,艰难把持。
伤口终于包扎好,蓝馨看到他手臂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疤。“这是怎么来的?”
“枪伤。”
“一定很疼吧。”蓝馨摸着那处伤疤,似乎能感受到当时的血流如注。
他抓住她不停摩挲的手指。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不住的克制,而那只猫爪子却在不停地点火。“馨,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他向她倾过来。她微微地歪着头,不明所以地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寻问着原因。就是这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