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他做为父亲痛心疾首地数落着。
蓝馨扭过头,不去看爸爸极尽歇斯底里的脸。
“阿德,拿家法。”蓝馨的沉默让陈鬼三更加生气。
“三爷,小姐才出院,身体还在康复,经不起家法啊。”阿德试图劝阻。
“还不快去。”陈鬼三的喝令让阿德只能听从。
“再不动家法,她都要闹上天了。”陈鬼三从阿德手中夺过戒尺。
长长的红木板子,上面刻画着龙纹。蓝馨小时候还拿来玩过,奶声奶气地问着。“爸爸,这是做什么用的?”
当时的陈鬼三摸着她的头,疼爱有加地说。“希望我馨儿,永远都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
她心一沉,没想到爸爸有一天也会对她动家法,亲自告诉她戒尺的作用。
‘算了,谁让自己劣迹昭著,能让严厉的爸爸忍到现在,也算是极限了。’蓝馨已经做好准备,却听到爸爸说。“信跪下。”
她用置疑的眼神看向爸爸。
“他做为你的影子,不仅没尽到责任劝阻,还纵容伙同一并闹事这就是失职,理所应当代替你受罚。”陈鬼三打的是信,却在教训着女儿。
陈鬼三虽已近花甲之年,但年轻时也是精壮之人。手下的力道虽不及当年,却也仍有余威。啪啪几声尤如飓风袭来,凶狠而凛冽地刮过信的后背。
信面不改色,没做任何解释,默默地替她接受着惩戒。
蓝馨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声声的鞭打,震荡着心底深处最清澈的一汪池水。
第7章 一个沙袋两种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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