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白水。
正结账的苏润,瞥他一眼,冲另一个服务员低语:“乐乐姐,你看,我又猜对了!那位大爷又来了!他天天来,也不喝咖啡,往那儿一坐,嗖一下俩小时,全程却只点一杯白水,我总觉得——他是不是来捣乱的?”
乐乐看一眼“捣乱”者。
大爷发须皆白,穿着讲究,证明生活并不拮据。可来咖啡馆,不喝咖啡,只喝白水,莫非是不爱喝咖啡?那为何来呢?别有所图?
可这样的推测,乐乐不会告诉苏润。
苏润还小,乐乐可不打算过早让她明白社会的诡谲:“老板说了,来者是客!小润,你收收心,趁着不忙,多看看书。我想,你的四级要再不过,估计你妈就要给你请家教了。到时候,你怕是没机会出来打工了。”乐乐端起咖啡走出柜台,飞个媚眼给她,补刀道,“那就影响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喽……”
苏润脸一黑,瞥瞥咖啡馆里冲着秦漠来的姑娘们,老实不甘愿地拿出四级模拟卷。
没办法,无论是考场,还是情场,竞争压力都太大!
大爷东张西望了会儿,没找到人,起身,步履轻快地来到苏润面前:“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大爷声音清亮,十分有磁性,完全不符合白发苍苍老大爷嗓音的设定。
苏润呆一呆,口比心快:“老板出去了!”
“那她……”大爷想套话,便学着这里人说话的语气,笑眯眯问道,“那——美女,你可知她去哪里了?”
苏润打个哆嗦。
他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大爷,叫苏润一个小姑娘“美女”,让她生生有一种“这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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