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知道年月日的东西,她只能粗略的根据尿片子推断出,这是一九七五年,因为弟弟年底才会出生呢。
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外面的太阳光夹杂着热浪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适应。
外面并没有什么院墙之类东西,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柴火堆,紧靠着房间的东墙搭建着简陋的厨房,一口大黑锅被圆形木制锅盖严严实实的遮挡着。
迈着小短腿儿,顶着太阳光,到处找寻可以给自己答复的人活着事,可惜外面炎热除了小孩子河边戏耍的声音,基本上找不到大人的影子。
她的哥哥黎嘉泽,妈妈更是不见踪迹,重生带来的热度慢慢降下来,晃悠悠的回到自家,搬了一个小凳子,静静的坐在堂屋口。
呃,如果真是一九七五年的话,她现在应该三岁了,可是对于小时候的一切又那么陌生,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忐忑,以后的路将要怎么走呢?
还要重复过一次前世的日子吗?不,不不,绝对不要,那样重生还有什么意义,煎熬一次还不够吗?默默的理顺前世知道的家事。
祖籍在山西跟河南临近的一座小山村,那里土地贫瘠,荒山野岭的,跟风水宝地搭不上边,也不知道为什么祖宗会把家族落脚在那里。
旧社会讲究多子多孙,黎爷爷那一辈儿都是男丁,兴旺倒是兴旺了,可惜穷啊,贫瘠的地方养不起那么多人口,吃不饱穿不暖的。
那么些张嘴吃饭的半大小子,好在个顶个都有家传的手艺,木匠,黎爷爷刻苦钻研,想要离开那个小小的地方,出外看一看这个世界有多大,盼望着能吃饱穿暖,最起码能活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