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入金陵,我们姐妹间偶有争吵,上次二姐姐甚至想污蔑妹妹与安昌侯世子有私,但那不过是姐妹间一时意气之争,嘴上惩一时之快罢了。二姐姐那般善良,怎会真的找人去做这事?”
徐氏阴沉着脸听着,心中却觉女儿不愧姓罗,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真实与老伯爷一脉相承。当年荣氏带幼子千里迢迢赴京寻夫,早已娶了常家嫡女的老伯爷,便是面色如常地否认娘俩身份。由此可见,伯府一脉之狡诈生来刻在骨子里。就连身为武夫的夫婿,看上去粗枝大叶,实则能直爽地把人气吐血。
不过此刻徐氏心早就偏到没边,同样是睁着眼说瞎话把人黑出翔,伯府之人是狡诈,换做女儿那便是慧黠。
虽然看着女儿百般好,不过慈父严母,该教的时候也得教,听到这番话她缓缓脸色:“娇娇也不小了,需得明白这世间许多事,知人知面不知心。”
罗炜彤满面疑惑:“娘亲是说,女儿与二姐姐相处时日太短,还不清楚她的为人?”
徐氏缓缓点头,众人也有些明白。十几年来罗大人一直外放,其妻儿常伴左右,尤其是女儿月前才入金陵,匆匆一面后便出了伯府,她能与伯府人有几分相熟。
嫡庶关系如此恶劣,这孩子还能对长房嫡姐抱有善意,真是有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更难得她还始终保有几分冷静,能在如此惊险地境况下全身而退。不论躲在屏风后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恰巧内急,总归是上苍保佑。
凉国公夫人越看罗炜彤越觉得喜欢,本来作为今日宴会主人,她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此刻她却完全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