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蕊娇小可人,在陈淮的注目下似乎也羞的染上红色,瑟缩了几番后,乖乖地挺立。
陈淮的眸色像着了雾,朦胧一片,只看到明月白得发亮的肌肤。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肤如凝脂”、“冰肌玉骨”等等只是文人的夸张修饰,原来,其实是入木三分的比喻词。
“淮……淮哥……”明月的声音打着颤,他的视线像是能把她烧穿一样,燎的明月从脚底心开始就发软。
却不知,这样的软言软语,对陈淮来说无意是往火堆里又添了把柴,接着用扇子扇几道。
肌理细腻骨肉匀。
嗓子里干涸得不像话,陈淮脑中冒出这句,可明月见他半晌不言,慌得掌心都开始发凉。
“你在害怕。”陈淮察觉到她的异样状态,双眸仍旧看着她的胸脯,用观赏艺术品的兴致细细品味,圆润饱满的弧度,漂亮完美的水滴型,“为什么?”
陈淮不明白。
他相信,自己对于明月比起那两位已然足够温和,不知面对他们是她是怎样的态度,但对比起明月平时的表现,她现在仿佛更害怕他。
但他哪能清楚,就是他平时那般淡然处之的模样一下越变成眼里冒着青光的狼,才格外让人觉得心惊。仿佛瞄一眼你都是恩赐的他,却用这样贪婪的表情将明月观察得如此细致,让明月察觉,自己每个毛孔都在感受他,每个细胞都在承受他。
每个神经,都在害怕他。
明月的喉咙被粘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膝盖还顶在她腿间的柔软地,上次被陆与辞稍有开发的地方,陈淮湿润的浊气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束束地喷在明月的乳尖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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