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错了什么,这话一说完,苏婵便发现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太过浮与表面,并没及到他的眼中,与其说是在笑,倒不如说他只是嘴唇轻翘了下。
跟他认识这么久,她还是头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那表情稍逊即逝,可她还是觉着怪异起来。
食不知味的用过晚膳,等膳毕,苏婵又伺候着他在软榻上坐了片刻。
冬天原本天黑的便早,室内虽然宫灯不少,可是苏婵长途跋涉的到这里,便是下午休息了会儿,可身体多少的还是有些疲。
只是他不说走,她也不好先去休息。
而且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她最该做的便是主动示好主动侍寝,他温香软玉的说些什么。
毕竟为了迎候他,便连香寒她们都为她找了这件裙子,此时为的不就是让他留下,好好的过一夜嘛。
所谓久别胜新婚,这个时候正是彼此温存缓下的好时机。
心里明白,他来之前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迎接了他,用过晚膳后,在见识了他冷冷的表情后,她却一点点那个念头都没有了。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时间越耗越久,起初他还会同她闲聊几句,到最后苏婵回的话是越来越少,房内也是越来越静。
便连外面伺候的香寒等人脸色都不好了,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如今的主子跟万岁爷在不对付。
一时间外面伺候的人都绷住了。
所有的人都在压着声音。
宫灯照的人脸很亮,长乐宫的布置跟王府很不同。
床是很漂亮的繁复的架子床,香寒等人早把床收拾妥当了,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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