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锁匠一锤子下去的声音不太一样。
房琨下意识回头去看,却见白监兵又是一锤子抡了下去。
又是一声脆响。房琨叹了口气,心道这白队长大概是太爱面子,硬是要做些常人不能做的事情。锁匠已经亲身试过,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铜锁,岂是用锤子就能锤开的?他白监兵力气再大,还能大过子弹去?
房琨想着,白监兵那边已经砸了好几下。房琨扭过头去正准备安排警员再次搜寻厂房,却听“咔嚓”一声响,像是什么断裂的声音。
他没忍住,又回头去看。奶奶的!白监兵砸的哪里是铜锁?不过是那根缠着铁门的铁链。铜锁难破,他自然而然就认为那铁链也非凡物,再加上里面传来的声音相当诡异,又不知逃犯何时会出现在何处,一帮子人都紧张兮兮,连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想到。
“小何,小刘,你们留在门口,我们一起进去。”房琨安排好手下,示意白监兵可以松开铁链了。
所有人都处于戒备状态。白监兵一手控制住两只门把,另一只手拉开断掉的铁链,在房琨无声的倒数下一瞬间踹向了仓库铁门。
铁门里面的插销年代有些久,十分脆弱,哪里经得住白监兵全力一踹?只是一脚,铁便大大敞开。白监兵一行持枪进入,却见他们费尽心力四处搜寻不到的逃犯徐洋正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间,身着黑色紧身芭蕾舞衣,随着《天鹅湖》舞曲,踮起脚尖,翩翩旋转。
他化了夸张的舞台妆,和白监兵审问他时的平凡老实的模样全然不同,看起来精致而耀眼,即使以这布满灰尘光线昏暗的仓库为舞台,也有种凄美而绝望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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